“汇垠系”杠杆撬壳遇阻 广州国资身影隐现

2018-02-14来源:admin围观:39次

“汇垠系”仅以102万元的“价值”拿下三家上市公司的操控权引起监管部门的警惕,跟着监管的不断问询,“汇垠系”开端逐渐退出,其进入的三家上市公司背面的“金主”也开端逐渐显现。

继转让汇源通讯(000586.SZ)的操控权之后,“汇垠系”日前又“抛弃”了另一家上市公司融钰集团(002622.SZ)的操控权。融钰集团12月20日发布布告称,榜首大股东广州汇垠日丰出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 (下称“汇垠日丰”)拟将其持有的1.26亿股股份协议转让给上海诚易企业办理有限公司(下称“上海诚易”),另将持有的4880.4万股股份协议转让给长兴兴锋出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长兴兴锋”)。此前,汇垠日丰持有2亿股股份,占上市公司总股本的23.81%。买卖完结后,上海诚易将以15%的持股比例成为榜首大股东,长兴兴锋持股5.81%跻身第二大股东。

有投行人士指出,“汇垠系”逐渐撤出,与重组审阅趋严以及降杠杆的监管方针有关,此前资金经过层层杠杆撬动上市公司的运作现已行不通了,这些杠杆玩家不得不寻觅退路。

弃壳离场VS金主显现

回溯布告,2015年12月,永大集团(“融钰集团”前身)原控股股东吕永祥将其所持的1亿股股份协议转让给汇垠日丰,后者升任榜首大股东,买卖总价为21.5亿元。该买卖于2016年7月完结过户。

2016年四季度开端,监管部门加大了对“杠杆收买”的问询力度。同年12月,深交所向融钰集团下发问询函,要点问询汇垠日丰的资金来源、操控权组织等。

材料显现,汇垠日丰的出资构成中,广州汇垠澳丰股权出资基金办理有限公司(下称“汇垠澳丰”)作为一般合伙人仅出资1万元,占比0.0004%;深圳安全大华汇通财富办理有限公司(下称“安全大华”)代表安全“汇垠澳丰7号”出资24.9999亿元。“汇垠澳丰7号”的首要资金来源于“粤财信任-永大出资1号调集资金信任计划”。“永大出资1号”的一般收益人包含同加出资和创隆出资,各出资3.65亿元,尹雄伟是同加出资和创隆出资两家公司的实控人。

值得一提的是,尹雄伟亦是上海诚易的实践操控人及融钰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至此,汇垠日丰收买融钰集团一事中,尹雄伟的“金主”身份逐渐清楚。他是否就是融钰集团真实金主?《》记者就此致电融钰集团董秘办,相关人士表明“全部以布告为准”。

在脱手融钰集团的前一个月,“汇垠系”刚从汇源通讯全身而退。2017年11月17日,北京鸿晓出资办理有限公司(下称“北京鸿晓”)与汇垠澳丰、广州蕙富骐骥出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蕙富骐骥”)签署协议,前者受让汇垠澳丰持有的蕙富骐骥0.1664%合伙比例,取而代之担任蕙富骐骥履行事务合伙人,直接取得上市公司20.68%股份。买卖完结后,汇源通讯实践操控人从无到有,改变为北京鸿晓实控人李红星。

一个插曲是,本年2月,蕙富骐骥合伙人层面曝出内讧,珠海泓沛提出调换蕙富骐骥的GP汇垠澳丰,后虽握手言和,两边在屡次谋划财物重组失利后再次谋划未果,引来监管问询,终究不得不“弃壳”而逃。(详见本报2017年12月18日的报导《100万撬动7亿控股权 北京鸿晓入主汇源通讯还有金主?》)

无独有偶,作为杠杆买家的汇垠澳丰,也是依样画葫芦进驻万家乐(000533.SZ)。2016年入主万家乐,“汇垠系”耗资15.5亿元。受让方广州蕙富博衍出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蕙富博衍”)的出资中,汇垠澳丰作为一般合伙人以1万元,占比0.001%;有限合伙人为“澳丰汇富2号”,由优先级资金与孙剑铖认购建立,资金规划16亿元,两边的出资比例别离为62.5%、37.5%。

其间“澳丰汇富2号”的出资比例以及资金来源(来自银行与自然人孙剑铖)相同也是在监管部门一再问询之下才浮出水面的。

兴业证券一位组织事务人士通知记者,“多一层通道意味着多一笔本钱。收买方架起层层资金通道,能够躲藏终极出资人,避开监管视野。并且经过资管计划的比例转让,完成暗地主导权的让渡。但如果此类景象频频发作,显然会影响到上市公司控股权的稳定性。”

值得注意的是,上述三家公司布告中均着重,因为汇垠澳丰股东人数较少,各个股东出资比例挨近,任一股东依出资额均不能独立对汇垠澳丰的决议计划构成操控。因而,尽管汇垠澳丰身为三家公司的榜首大股东,却并非实践操控人。

因股权涣散,汇垠澳丰也被确定“无实践操控人”。因而,融钰集团、汇源通讯、万家乐都是“无主”情况。

现实上,汇源通讯和融钰集团易主之后,都曾推出重组预案。在其时的监管环境下,无实践操控人的情况能够躲避借壳嫌疑。“汇垠系”入主汇源通讯之初,曾确定汇垠澳丰为实践操控人,后改称无实践操控人。

尽管摆脱了法令意义上的实践操控人确定,但“汇垠系”对上市公司的操控毋庸置疑。一个中心的问题是,在多层通道保护下,“汇垠系”的收买方可经过调整劣后方的出资比例,完成操控权的现实搬运。

上述投行人士对记者表明:“无论是资管产品仍是股权基金,都存在退出周期的问题,在入主上市公司之后大都仍是扮演经纪的人物,而实践操控人的身份在本钱运作中会添加许多费事。”

国资魅影VS本钱经纪

记者查询发现,广州汇垠天粤股权出资基金办理有限公司(下称“汇垠天粤”)建立于2014年6月,系汇垠澳丰的榜首大股东,汇垠天粤95%的股份归属广州工业基金,后者又隶属于广州国资委。

广州工业基金官网显现,广州科技金融立异出资控股有限公司(下称“科金控股”) 是其间心渠道公司之一。

工商信息显现,科金控股建立超越近50家姓名中含有“汇垠”字样的出资公司,这些公司之间亦存在千丝万缕的相关联系,那么这些公司是否是为了更好地使用杠杆,躲藏背面金主呢?记者致电广州工业基金官网座机,相关人士通知记者,此事应直接采访汇垠澳丰和其直属上级公司,并给记者一个座机号,可是到记者发稿,该座机一向无人接听。

不过复盘上述三家公司的操控权搬运等布告和___息,不难发现,上述事例都是以汇垠澳丰为一起的操盘人,其担任蕙富骐骥、蕙富博衍、汇垠日丰的一般合伙人,并出任有限合伙人的出资参谋。

此外,尹雄伟掌舵融钰集团后也收买了多项财物。本年1月,融钰集团布告,拟以4600万元受让海辰商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上海辰商”)46%的股权,并出资1100万元向其增资,算计收买上海辰商51.35%股权,评价增值率达19.6倍。值得注意的是,标的财物的实践操控人左家华,与尹雄伟同为上海茂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海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上海海笙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出资人;尹雄伟担任董事长的中汇电子付出有限公司持有天津海购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天津海购通”)10%股份,左家华为天津海购通的法人。

汇垠澳丰还曾襄助其股东展开本钱运作。2016年7月股权改变前,汇垠澳丰的股东有三名,汇垠天粤、上海慧宇出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上海慧宇”)和广州元亨动力有限公司(下称“元亨动力”)别离持股40%、30%和30%。上海慧宇实践操控人季京祥、元亨动力董事长王建清,均曾作为资管计划的劣后出资人,参加双星新材(002585.SZ)、华闻传媒(000793.SZ)的定增或股权受让,由汇垠澳丰担任出资参谋。

关于上述财物腾挪以及实践操控人等问题,汇源通讯不予回应,融钰集团相关人士承受记者电话采访时称全部以布告为准,而万家乐董秘办的座机则一向无人接听。

值得一提的是,本年1月,万家乐一则重组布告,还牵出了另一位人物——陈环。

在回复买卖所重视函的布告中,万家乐弥补披露了首要买卖对手陈环的财物情况。其间,陈环旗下弘信控股有限公司持有深圳市通宝莱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通宝莱”)5.7%的股份。而复查汇源通讯的布告不难发现,通宝莱正是汇源通讯此前重组拟收买的财物之一。

2015年12月29日,汇源通讯推出重组预案,收买通宝莱与广东迅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迅通科技”)各100%股权。其间,蕙富骐骥的相关方广州蕙富君奥出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称“蕙富君奥”)持有通宝莱5%股权;相关方广州汇垠生长出资企业(有限合伙)(下称“汇垠生长”)持有迅通科技21.377%股权。而弘信控股、蕙富君奥入股通宝莱的时点别离是2015年12月22日和23日,其时通宝莱的估值是13.456亿元。一周后发布重组计划时,作价已跃升为17.25亿元。终究,该重组计划在股东大会上被否决。

在当年突击入股套利失利后,陈环现在又将旗下财物兜售给“汇垠系”另一成员万家乐。

上述投行人士指出,“收买上市公司的动机无非就是两类,一是充任经纪,倒腾各方资源重组成功后获利退出或半途转让,第二类就是直接为相关方财物注入先占壳。现在来看,汇垠澳丰更多可能是经纪人物,为暗地金主施行本钱运作保驾护航。”

尽管“汇垠系”布局精细,但因为监管风向骤变,导致三家公司的重组均无功而返。重组数度遇挫之后,“汇垠系”开端逐渐退出。

“汇垠系”的退出是完全离场仍是暂时蛰伏以待机遇,我们拭目而待。